上海南汇卫星地图,上海南汇地图,上海市南汇区电子地图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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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口民族

早在唐朝初年,南汇区境内已有人类的活动。北宋末年,北方大批移民随皇室迁来定居,人口剧增。然而有确切人口记载则始于建县以后。1790年(清乾隆五十五年)全区为448338人,1862年(同治元年)全区人口为48万余人,至1948年,全区人口为52万,人口增长缓慢,150余年仅增7万余人。解放以后,人口高速增长,1949年调整区域后统计的人口数为372189人,50~60年代连续出现两个生育高峰。70年代以后,由于实行计划生育政策,人口增长速度才得到控制,至1985年全区总人口672606人。现在南汇的总人口为69.1万。2003年底户籍人口699119人。

南汇交通

原南汇交通落后,区内高等级公路和水网纵横交错,每百平方公里道路密度达到118.8公里,河道总长2096公里,并与上海及长江三角洲公路网和水系相连接。“两港一城”的建设,使南汇的交通基础设施更趋完善,拥有海、陆、空的立体综合优势。浦东国际机场和洋山深水港的建设使进出上海的人流、物流在南汇集聚,成为上海名副其实的门户城市。从上海中心城区经南浦、杨浦、卢浦等大桥和延安东路、外环线、复兴东路、大连路等隧道,均可直达南汇。2005年连接上海市区与临港新城的沪芦高速公路将建成并通车,贯穿全区的轨道交通11号线、磁悬浮列车(延伸段)和浦东铁路将开始建设,到2020年黄浦江每2公里就将有一条过江隧道或大桥,市中心到南汇将更方便。河宽104米的大治河贯穿南汇全区,长达31公里,为内河运输提供了优良的条件。展望未来,各种先进的交通方式将在南汇集聚,空中交通、磁悬浮列车、轨道交通、铁路网、高等级道路网、水陆交通网等形成完美的交通体系,并成为连接国内外重要城市的交通枢纽。突出的交通优势有效降低了投资者的商务成本,使南汇在招商引资中的优势地位确立。至1985年底,境内计有干线公路6条:沪南、川南奉、周周、周祝、南航、新奉,全长82.96公里。
沪南公路:1933年由夏履之承建,日军侵占该县后停建。1945年,王艮仲发起成立“浦东地方建设公司”,继筑这条公路,于1947年3月全线通车,自东昌路,经北蔡进入该县,经周浦、沈庄、下沙、航头、新场至惠南镇东门,全长40.7公里,其中县境内新开河桥至惠南镇段为31.01公里。现全线路基分别宽为14.15和20米,路面宽为7、10.5和14米,分别为双、三、四车道,有永久式桥梁22座。据1984年10月5日实测,全线昼夜平均混合交通量为10833辆,平均车速为39.8公里/小时,客货运周转量为178.275万吨公里/天(其中货物周转量为91.051万吨公里/天)。
川南奉公路:自川沙县王家湾起,经江镇、施湾进入该县,经祝桥、盐仓、惠南镇、黄路入奉贤县至柘林,接沪杭公路,全长79.4公里,其中县境内22.04公里。全线路基宽9米,路面宽7米,双车道,有永久式桥梁17座。1984年10月5日实测,全线平均昼夜混合交通量为7007辆,平均车速为38公里/小时。
周周公路:从周家渡浦东大道起,经川沙县杨思、上海县三林达周浦镇,与沪南公路相衔接,全长11.83公里,其中县境内4.44公里,全线路基宽9.5米,路面宽7米,有永久式钢筋混凝土桥3座。据1984年10月5日实测,全线昼夜平均混合交通量为10909辆,平均车速36.6公里/小时,客货运周转量为90.631万吨公里/天,其中货物周转量为53.649万吨公里/天。该线是该县最早的公路,筑于1922年,1925年铺铁轨行驶小火车,1955年复改为公路。
周祝公路:自周浦镇南首沪南公路土窑桥北堍,经瓦屑、六灶至祝桥,接川南奉公路,全长17.19公里,1971年5月1日通车,全线路基宽7.5米,路面宽6米,全线桥梁16座,为汽―15、拖―60级。据1984年10月5日实测,全线昼夜平均混合交通量为4358辆,平均车速为39.7公里/小时。
南航公路:原名奉航公路。自奉贤县南桥镇起,经齐贤、泰日至该县航头镇,全长19.35公里,其中县境内长4.43公里,建于1949年。原路面窄,1976年路基拓至9米,路面拓至7米。据1984年10月5日实测,全线昼夜平均混合交通量为6683辆,平均车速为43.6公里/小时。
新奉公路:建于1976年,自新场镇沪南公路起,向南经奉贤县头桥到奉城西,接南奉公路,全长13.01公里。县境内沪南公路到众安桥段长3.85公里,路基宽分别为9.5和14米,路面宽分别为7和10.5米。据1984年10月5日实测,全线昼夜平均混合交通量为4002辆,平均车速为38.8公里/小时。2004年,沪芦高速公路北段、远东大道改建成高速公路(A30)、人民西路延伸段顺利竣工通车。进行了轨道交通11号线的技术选址和投资方案制订。完成了乡村公路改造30公里,危桥改造82座。3.6公里三团港河道南汇段顺利开通。南汇交通网络更健全通畅。
境内公路:解放后陆续修建,至1985年底共有20多条,全长158.98公里。南港公路王家滩至人民塘,全长8.2公里,1959年建。沈杜公路沈庄至杜行,全长1.6公里,1960年建。大芦公路大团至芦潮港,全长19.7公里,1961年建。潘祝公路祝桥至潘泓,全长4.35公里,1966年建。三三公路老鹳嘴至外三灶,全长15.57公里,1968年建。军民公路沪南公路三角地至川沙县界,全长5.7公里,1971年建。芦五公路芦潮港至奉贤五四农场,全长8.22公里,1978年建。马五公路马厂至五七农场,全长8.43公里,1978年建。周横公路周浦至横沔,全长7.8公里,1978年建。南三公路薛家宅至三灶,全长4.2公里,1978年建。南宣公路张家桥至宣桥大沙,全长3.4公里,1979年建。新坦瓦公路新场经坦直至瓦屑,全长10公里,1981年建。盐朝公路盐仓至朝阳农场,全长8.32公里,1982年建。老果公路老港乡的中港至果园乡,全长20.03公里,1980年始建,1984年完工。还有新场镇、五七、坦直、瓦屑、三六八、新场乡等支路。浦东国际机场,南汇东北部拥有国际航空港—浦东国际机场,现有1条4000米的主跑道和面积近25万平方米的航站楼,年客流量2000万人次,货邮吞吐量50万吨。机场二期工程2005年底投入使用,最终计划建成4条跑道,至2010年规划年客流量8000万人次和年货邮量500万吨,成为亚太国际航空枢纽港。

基本概况

南汇是长江三角洲冲积平原的一部分,是上海市郊成陆较晚的地区。据《旧唐书》记载,713年(唐开元元年)在周浦、下沙一线重筑古捍海塘,故南汇西部地区当成陆于唐以前。随着时间的推移,陆地逐渐向东南延伸,沧海变桑田,宋、元时期,惠南一带成陆。1386年(明洪武十九年),明政府为防倭寇,在南汇嘴(今惠南镇)筑城,设守御南汇嘴中后千户所。1726年(清雍正四年)从上海县划出长人乡与下沙盐场建立新县,因县治设在原守御所南汇嘴,故县名为“南汇”。2001年8月南汇撤县建区。南汇区位于长江口和杭州湾的交汇处,东临东海,南靠杭州湾与浙江宁波相望,北与浦东新区毗邻,西南与西部地区和奉贤、闵行交界。全区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末总面积688平方公里,合并时为850平方公里,海岸线45公里。至2000年底(第五次人口普查),全区共有常住人口78万,户籍人口约69万,其中农业人口49.5万,非农业人口19.2万。合并时全区共有14个建制镇1个街道,10个开发区。宋、元时期,南汇盐业鼎盛,下沙、周浦、新场已形成较大规模的集镇。“水乡”新场更是“歌楼酒肆、商贾辐辏”,有“小小新场赛苏州”之美誉,至今仍是保存较为完整的江南古镇。北宋末期,宋室南迁,秦少游之孙秦知柔举家寓居南汇;著名诗人储泳也定居周浦,终老是乡,至今存有储泳墓——“木鱼坟”。明代中医名家李中梓(惠南镇人)著有《医宗必读》,至今仍是中医必读之书。当代著名无产阶级革命家、马列主义理论家张闻天出生于南汇祝桥乡。著名翻译家傅雷为周浦镇人,至今留有傅雷故居。大团镇人吴仲超曾任故宫博物院院长20余年,对祖国的文物事业作出了巨大贡献。近年来,南汇的基础设施不断改善,到2001年,全区公路总长850余公里,其中一级、二级公路107.13公里,努力形成“四横六纵”的公路网格局。目前正在新建和改建两条高速公路;1994年南汇实现自来水化,到2001年全区自来水管网长度达900余公里,日供水能力为39万立方米;到2001年全区建成9个市级花园单位、90个市级绿化合格单位,建成沪南公路、南六公路、白玉兰大道、郊区环线等景观道路250万平方米,区属城镇人均公共绿地面积41平方米,绿化覆盖率达11%;全区建成6座生活垃圾中转站,城镇生活垃圾坚持生产日清,农村建成生活垃圾集中收集处置系统,做到集中收集,集中处置。南汇的旅游资源优势,在于“花”,在于“海”,在于“野”。万亩桃园,百里海塘,广袤滩涂地,无垠芦苇荡,成为人们回归自然、休闲度假的理想之地。近年来陆续建成了一批旅游景点和设施,如上海野生动物园、浦东射击游乐有限公司、滨海高尔夫俱乐部、滨海森林公园、东海影视乐园、、峻友赛车俱乐部、希迪垂钓园等,为形成滨海旅游经济带和南六公路旅游经济带奠定了基础。新世纪南汇旅游业的发展,利用深水港项目启动的重大机遇,以上海“都市旅游”为背景,以建设“旅游景区”为目标,以“花”、“海”、“野”为特色,融自然风光、人文景观、生态农业、主题公园为一体,满足游客观光游览、求知娱乐、休闲度假的需求。

文物考古

新场古镇,新场镇位于沪南公路南汇段的中间,是南汇区的中心地带。距上海市中心36公里,离南汇城区12公里。新场地区原为下沙盐场的南场。是当时盐民用海水晒盐的场所。后来海滩慢慢长出去了,这个盐场也逐渐成了盐民居住和交换商品的地方。在新场成镇之时,正值下沙盐场鼎盛时期,盐产量和盐灶之多,胜过浙西诸盐场。随着盐业的不断发展,商人盐贩纷纷聚集到这里,于是新场人口急剧增加。当时镇区歌楼酒肆,商贾云集。其繁华程度曾一度超过上海县城。有“新场古镇赛苏州”之誉。是当时浦东平原上的第一大镇。后来因盐场变迁以及战乱等变化,曾几经兴衰。但新场镇仍是一个很有文化气息的江南水乡古镇。新场古镇上穿镇而过的狭窄河道,雕刻精致的一座座石拱桥,傍水而筑的民居,高垒的石驳岸,沿河人家的一座座马鞍形的水桥,这与周庄、朱家角等地的小镇非常相似。新场镇文化教育历来发达。早在宋元年间,即有瞿士彦在这里创办义学。在南汇县志中曾有新场镇“科第两朝称盛”的记载,“南屏书屋”之类呤诗泼墨的场所有20多处。光绪28年已有女子学堂,30年代,镇上中小学已俱备。解放后,文化教育事业进一步发展。80年代,全国第一个联合创办的“社镇文化中心”在新场镇成立,有“小镇大世界”的美称。曾多次受到国家文化部的表彰,是全国著名的农村文化中心先进集体之一。传说在新场受恩桥石头湾沙中曾发现石笋,深不见底,所以过去新场镇又名“石笋里”。所谓“石笋十景”即“石笋里”——新场古镇十景。这十景,其中有书楼、寺庙、渔舟塘、古桥等等。因年代久远,几经变迁,有的照原貌翻新修复,有的只有其名不存其貌,有的正在规划重建之中,千年古迹十分珍贵。新场古镇十景为:溪湾石笋、书楼秋爽、雷音晓钟、横塘晚棹、仙洞丹霞、海眼原泉、高阁晴云、上方烟雨、千秋夜月、南山雪霁。新场镇旧时多石拱桥,是江南水乡特色之一。新场有“十三牌坊”、“九环龙”之称。著名而遗存的石拱桥有:洪福桥、千秋桥、白虎桥、扬辉桥、玉皇阁桥、永宁桥、盛家桥。现在新场镇仍保留着古镇风貌,遗存着部分古景古迹。

日军在南汇县的暴行举隅

几次轰炸:1937年8月,大团镇遭轰炸,大团镇小学中弹两枚,多所房屋被毁。1937年11月(农历十月初四)。惠南镇、周浦镇同时被炸。惠南镇中弹4枚,两枚落在靖海桥、十字街口,正洁点心店、荣华照相馆和万和酱园被毁殆尽,死8人;一枚落在惠南镇小学附近,另一枚落在东水关外,毁屋10余间,幸未伤人。周浦镇中弹两枚。1938年5月。下沙乡(今谈弄村3队)中弹1枚。1938年8月25日(农历闰七月初一),4架日机轰炸惠南镇,投弹9枚,多处房屋被毁,炸死居民10余人,居民外逃出城时,又遭日机冲扫射,伤多人。1939年6月(农历五月十八日),惠南镇又遭轰炸,羊肉弄一带中弹两枚,多处房屋被毁。1945年7月,今黄路乡友爱村中倪家宅附近中炸弹数枚,正在棉田内锄草的陈才根等3人被炸死,另有3入被炸伤。
过境大屠杀:1937年11月5日,日军登陆金山卫,遣部队一支,由奉贤入境,赴浦东前线增援。11月12日,上海沦陷。1938年1月15日至1月20日,该部奉命回程,路过周浦、闸港、下沙、航头、新场、惠南,黄路、大团等地,所经之处,一路奸淫、掳掠、烧杀、拉丁,极尽残暴之能事。无辜被杀被害的人民不计其数,被烧被掠的房屋和财产亦已无法统计,被蹂躏糟蹋的妇女随处都有。现仅以新场、闸港、黄路3镇当时被烧杀的情况为例,列部分数字于后(被杀者仅限于当时能留下姓字者):新场镇被杀13人(计有第9保居民男4人,女4人,幼童3人;第15保居民男1人,女1人),被烧房屋153间。如扶栏桥南有小袜厂主刘福全者被日寇活活烧死。闸港一带被杀者计有瞿根生、张连江、夏阿荣、汪金根、顾连桥、胡妙根、谈金炎、姚桂荣,共8人。被烧房屋数十间,因分散于各处,确切数字已无法统计。黄路镇上被杀的则有王伯祥、王小祥、苏连兴、钟家仁、钟永官等共18人,被烧房屋7间。以上数字中仅以被杀者为限,被打、被刺致伤致残者俱未计在内。至于惠南镇上的情况,由于该镇在以后的日子里遭难次数太多,已无法分别列举。但是据当时目睹者的回忆,其遭害之惨,较之上述各地尤有过之无不及。当时,日军曾在该镇留宿过1夜,就在这天夜里,全城火光不时出现,惨叫之声彻夜不绝,其恐慌悲惨境况犹如人间地狱。
血洗东海滩:1938年1月20日晨,日军某部与一支抗日力量在一灶路地区发生遭遇战。战争中,双方均有伤亡。战争结束后,各自撤出战区。下午3时,日军却又积聚了大量兵力,分兵两路,对当地人民进行疯狂的报复性袭击。西路,由一灶路出发,沿钦公塘直插马家宅、唐家行、歇凉亭、朱店等地,东路,则有一灶路出发,至四团泓、复沿王公塘北上。所过之处,涉川、南两县,一路上烧杀劫掠,无所不用其极,人民蒙受的损失极大,被杀害的人数亦已无法统计。
义泓镇两次被焚:义泓镇又名二灶泓镇,原为该县东部沿海的重要集镇之一。抗日战争前为该镇的最盛时期,南北一条街全长约150米,在日军入侵后却两次被焚,第一次初焚时间是在1938年1月21日,第二次被焚则是在1941年2月,全镇被毁殆尽,长期不能恢复,到解放前夕,这里仅剩杂货店、理发店各一家,集镇变为村落。
陈桥事件:血洗东海滩后。日军的报复意犹未尽,在得知该中队曾退驻陈桥(今属六灶乡)的消息后,分别于1938年4月和7月两次出兵陈桥镇一带进行搜索,虽未找到该中队,但是所到之处,人民却遭到了极大的残害,大量的财产损失不计以外,仅陈桥镇一地,4月份被残酷杀害的无辜农民即有乔锦华、郭来法、唐金氏(女,一家4口俱遭杀害)、唐张氏(女)、唐林英(女),唐水金(女,3岁)、顾金生、顾蔡氏(女)、黄赵氏(女)、黄小妹(女,2岁)、黄汀楼、黄金桃、黄杏仁(女,17岁)等16人;7月份被杀害的则有陈仕翘、孙阿毛、谢掌炎、乔木林、顾陆氏(女)、龚行全等6人。
拉夫筑路:1937年11月,上海沦陷后,日军为顺利占领该县,决定在1938年上半年筑成周浦镇至御家桥,周浦镇至航头间的两段公路。全长约11公里,所需劳动力全部强行由沿线一带居民承担。当时,这一带被抓去服役的人数有成千上万。他们自带干粮,终日苦役,还不时要遭到看押日军的恣意鞭挞,百般蹂躏,致使很多人致伤致残。当时这一线上的10余处桥梁,按规定,其所需木材亦必须由当地负担。
四团仓大火:1938年8月7日,驻祝桥日军湖田部进攻四团仓(今盐仓镇),驻军某部进行抵抗,毙日军1名,伤2名。激战2小时(自晨3时至5时)后,驻军某部不敌,遂即撤离。日军进驻四团仓镇后,对全镇进行了疯狂的报复,全镇陷于一片火海之中,南北一条街被烧房屋1千余间,大火延续3天3夜,变全镇为一片瓦砾灰烬。
祝桥镇三次被焚:1938年农历七月十九日、十月二十七日和1939年春,祝桥镇先后三次被焚,镇房被焚毁613间,镇郊房屋被毁665间。据五团乡十八保一甲七户商民倪志成1947年5月呈报中称,在这3次事中,以1938年农历十月二十七日的一次,所受的损失为最严重。其记叙原文如下:“……民之厂址,三面临江靠水,为形势险要之地。(注:忠救军某部在此筑有防御工事作固守)。于民国二十七年农历十月二十七日上午四时,敌湖田带队将祝桥镇四面包围,一场恶战,约七小时久,我军卒以弹尽援绝,不支而退,敌寇当即冲进镇内,滥施烧杀,民众不及逃出者,全遭屠害,高楼大屋尽成瓦砾,全镇被毁房屋共计四百余间,至今难以恢复原状,多为另落草棚。”
大沙乡惨案:抗战初期,该县境内的抗日力量,除有一部分集中在东南沿海外,另一部分则集中在祝桥和盐仓之东,因此这一带很长时间里一直是日军“扫荡”的主要目标,扫荡次数频繁,而且每次扫荡都要给这一带人民留下血债。兹举大沙乡一例简述于后。1938年12月21日,驻祝桥日军湖田,乐袋部东出进行扫荡,在大沙乡王公塘附近和抗日力量某部发生遭遇战,战斗未满一小时,我部撤离。日军为此对当地人民进行残酷报复,人民被打致伤致残为数甚多,被惨杀者则有沈坤楼、毛阿昌、沈阿南、施西交、沈阿坤、沈阿江、徐氏等7人,死状之惨,令人发指。
进驻时的劫难:1940年3月25日,汪伪国民政府成立前后,日军为巩固其统治,开始派兵进驻该县境内各个集镇,每进驻一镇都要给这一镇留下一笔血债,大批人员被捕,大批房屋被拆、被焚。据1947年大团镇居民盛平之、盛粹之、盛家增,盛世圭、盛方氏、盛汝根的呈报,1939年10月前后,进驻大团镇的日军(注:滕森中队)为设队部于下塘街,计拆毁队部附近的大小房屋共98间,焚毁房屋3间,具有数百年历史的大团镇商业中心也因此而被毁于一旦,长期无法恢复。据档案资料的记载,1940年3月,日军进驻惠南镇后,为保护其司令部(今县人武部址)的安全,将四周房屋全部拆去,当时被拆得片瓦无存的机关用房计580间(包括县衙署、警察局、积谷仓、明伦堂等在内约300间左右(包括惠南小学等处),医院用房约50间(包括县公立医院在内),民房约700余间,致使司令部外变成了一片空旷,大批“涉嫌”人员被捕。
竹篱笆封锁线:1940年日军为进一步加强对上海地区的封锁,掠取当地物资,决定修筑竹篱笆,划定封锁线,竹篱笆东由川沙沿海起,沿黄浦江走向,西行该县入奉贤县境。当时日军为修筑这条曾强征了无数的劳动力,还几乎砍尽了该县的所有竹园。竹篱笆修成后,日军在沿线共设立10余个检问所,并规定凡一切过往人员和物资都必须在此通过,接受检查。除检问所所在地外,其他地方一律不准通过,违者一律格杀不论。当时该县人民因各种原因被害在这条封锁线上的已无法统计,据当地人的回忆,在当时那段时期里,人们沿线不时能见到被杀后示众的人头和尸体。更使人感到不胜愤慨的是,就是那检问所,他门借着检查为名,对过往群众恣意进行掠夺和百般凌辱,而且只要稍不顺意,也可任意进行拘捕、拷打和施刑,据众多当事人回忆,象这类事件,当时几乎每天都要发生多起。
潘泓血案:1940年,该县沿海已被日军全线封锁,海上不时有日军汽艇巡逻,一切渔事亦在被禁止之例,该县海洋渔业全部陷于停顿,赖出海捕鱼为生的渔民,衣食无着。2月12日,有26个渔民迫于生活,冒险驾小船两艘在近滩捕鱼,不幸为日军巡逻汽艇抓住。日军不问情由,竟将这26人手指脚趾全部砍去,并用铁钉把他们活活钉茌船板上,浇上汽油,一面燃烧,一面将船推入海中,随风飘浮。呼号之声传闻数里,真是惨绝人寰。这26人中有17人是今祝桥乡潘泓村的渔民(其余为附近外村渔民),他们是:二队的陆银海;六队的陆毛囡;八队的张林根、张炎林;九队桂福生、陈海生、桂鉴生;十队桂林福、桂顺福、桂金福、陈秋根、陈金福、陈金桃;十一队的倪炳祥、倪阿大、倪阿三、桂根,因祭日相同,这一天,潘泓村人民至今仍在悼念着他们。
三次较大的拘押事件:自日军进入该县境内,该县人民已完全失去了人身的保障,生命财产随时有被剥夺的可能。如惠南镇商民季雨堂,男,40岁,1938年9月正在东门外桥东首行商途中,由于疏忽了对路过日军行礼致敬,竟被活活刺死,惠南镇东门外三义庙北约里许,老护塘畔,刘龙生之父被日军抓去引路。因刘父年老,行走不便,未听从,竟遭杀害,祖遗瓦屋和草屋各3间均被焚毁。新场乡二十保三甲七户居民张明生之父,1939年农历二月初九日上午,日军进村时,因年老体衰,未及逃离,在家静坐之际遭日军捕获杀害。1938年5月10日,周浦西苏家桥居民,老年妇女张徐月英被诬与游击队有联系,遭逮捕,备受酷刑,其占地5亩的住宅亦同时被焚,化为灰烬。象上述例子在日军占领时期到处都有。生命财产尚且如此没有保障,更何况一般的拘押。仅将三次较大的、集体性的拘押事件列举于下。1942年5月某日夜,忠义救国军田胡子部偷袭驻新场镇日军司令部,日军一时不知虚实,未敢出击。偷袭的间很短,不久即撤离,日军亦未有损失,只是虚惊一场。第二天,日军认为这次偷袭定与镇内居民有关,就将镇上男性成年居民700余人全部赶入司令部(原王家花园址),予以关押,进行逐个审问,不少人挨了打、受了刑,被关押时间长达3天2夜。后因审讯无结果,只能释放了事。1942年8月,周浦镇街头出现抗日标语,日军将全镇成年男子600人集中关押在周浦中学校园内,进行搜身盘问。在盘讯期间,任意殴打、凌辱。查询一天,终无收获而作罢。1943年8月1日,日军驾一艘小艇运送给养,由新场至三灶,途经众福港时,遭游击队伏击。下午4时,日军驻新场部队获知消息后,立即派出部队,将坦直乡四保(今祝桥村地区)蔡家桥围住,逮捕了蔡长才、蔡火根、王水根、蔡才根、宋木火、宋炎金、蔡火生、蔡才良、蔡顺根、周友林和保长蔡金如等,进行拷打盘问,王水根遍体鳞伤,全身血肉模糊,蔡火根被打得数次昏厥,几近瘫痪。这些人被日军整整折腾了一个星期,终未有获。8月12日,日军再次出兵包围第四保(今祝桥村五、六、七队),将全保男女老幼276人全部关进附近的天主堂内,进行刑讯盘问。关押的间长达35天。在这段时间内,人民受尽苦楚和凌辱,田园荒芜,饥寒交迫,一片惨状。后日军终因一无所获而只得释放。在此期内,有被拷打致死的1人,被奸淫致死的1人,初生婴儿被折磨而死的1人。
司令部刑狱:日军驻军在该县境内设“司令部”的集镇有5处,即周浦、新场、惠南、大团和祝桥5镇。“司令部”是本地人的称谓,实际上多只是日军1个中队队部的驻地,据1947年第五区(周浦区)区长周叔南的呈报,当时周浦的司令部,情况即是如此,他说:当时在这里“惨遭屠杀者,为数甚多,然因均自他埠拘来,且屠杀情形暨姓字密不宣布,以致无从查考”。现仅能根据范秋圃(瓦屑镇人)、火正芳(百曲乡人)、谈连三、蔡明良、朱鉴生、许士铭、刘文涛(以上均属一区各乡商民)从司令部内被释后所提供的情况简述于下。兹摘录谈连三出狱后的一段讲话于下。谈连三,原东门外一家缸甏店的老板,1941年春的一天清晨,“有几十个荷枪实弹的日本兵,突然把我家四面包围,冲迸大门后,先是一阵耳光,随即把一块写着“沿河淫三班要犯淡连三”的小牌子挂任我的颈子上,然后把我送进东洋监牢,关在一间小房里。当时,牢房里已挤满了人,以后又陆续来了几批,一间小小牢房竟关了120多人,挤得大家只能背贴背地站着,无法动弹。屋小人多热气大,不多时,大家热得汗流如注,浑身衣服湿透,挨到傍晚,每个人又热、又渴、又饿、又累,都只能喊救命。半夜光景,几个日本兵来开门,要大家跪到房前的荒地上。之后,几个人一批批地被叫去受审,东门义生兰酱园店店伙陈亚陶和朱鉴生当时也关在里面。审讯时,朱鉴生肚里灌满了冷水,然后日军用脚在他肚子上踩,踩过后,又把他倒放在一部扶梯上,用火烧他的脚跟,烧烂为止。当时我还看到有人被硬木柴打得满脸青肿。有些人的头被糸在竹竿上倒插在小河里。东门木行老板刘文涛就曾受过吊打、灌水、倒栽葱(头倒竖在水里)等刑罚,释放后不久死去。那时候,每批被审讯的人中,总有几个人回不来。我当时被关了8天,吃了很多苦头,侥幸不死,最后家里人出了一笔巨款,才被释放了”。谈连三出狱,当时大家还都说他的命大,象老港镇上开南货店的老板陈祖元,情况就不同了,家里人倾家荡产凑满了三千元,但是最后还是只能换回一具遍体鳞伤的尸体。据当事人回忆,其实当时能换回一具尸体,也已经算是幸运的了。据惠南镇居民杨冬福的回忆,他说,有一次偶然的机会,他曾亲眼看到有29多人,被日军从司令部拉到东北城脚,有的被杀后埋掉,有的干脆被活埋。当时日本人屠杀中国人的惨状,从黄士元的被杀,亦可见其一般了。黄士元,盐仓人,死前原系忠义救国军第八支队三大队队部教官,1938年农历十一月十五日清晨,在鲁家汇镇附近和日军遭遇战中,肩部中弹,受重伤被俘,在押赴日军司令部的途中,因不断反抗,遭到残酷鞭打、刀刺,后因失血太多,无法行走,最后才被日军割去生殖器后慢慢死去,弃尸路旁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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